封面观点 | 何万篷:国家需要与上海担当——关于城市软实力和软要素的思考
发布时间:2021.06.07    浏览次数:   作者:何万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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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家需要与上海担当

——关于城市软实力和软要素的思考


上海前滩新兴产业研究院院长、首席研究员

何万篷



城市之间,PK两个“力”和两个“权”——影响力、控制力,话语权、定价权。两“力”和两“权”的表征和呈现方式中,让人敬畏甚至恐惧、不得不遵照执行的,就是硬实力;让人憧憬向往、润物无声、愿意仿效追随的,就是软实力。美国有四个“片”:芯片、药片、影片、土豆片。芯片、药片,就是硬实力。影片、土豆片,就是软实力。同样道理,美军、美元是硬实力,迪士尼、环球影城是软实力。


在哈佛大学约瑟夫·奈于上个世纪80年代提出软实力这个概念之前,乔治敦大学的克莱因,在70年代提出了一个现实国力方程式。现实国力=(人口和领土+经济实力+军事实力)×(战略意图+国家意志)。第一个括号里的,基本是硬实力;第二个括号里的,基本是软实力。


软实力,是可感、可及、可交互的,是生动、具象和多样化的。其战略性、重要性和硬实力一样。它和硬实力之间,是相互赋能、相互牵引、相互触发、相互转换、相互渗透的关系,深度集成在一起。软实力是相对的,相对于硬实力、相对于竞争对手和合作伙伴。软实力是时间维度的传承接续和空间维度的开放吸收。习近平总书记要求,不忘本来、吸收外来、面向未来。“国家综合软实力”是个复杂巨系统,当中最重要的模块,就是城市软实力,尤其是超级都市的软实力。什么决定着城市的软实力?是软要素。


2020年9月,习近平总书记在中国国际服务贸易交易会上致辞,提出了“服务业软要素”的重大命题。上海第三产业增加值GDP占比,已经达到了73.1%,市场经济要高级化,离不开服务经济深化,这对中国特色、上海特质的世界级、综合性“城市软实力育成工程”,对软要素的系统性梳理和活化,提出了紧迫要求。


2020年12月,我们内部立了一个课题,题目是“国家需要与上海担当”。我们设想了若干章节:其中一个章节,是软要素的作用——是熔解、赋能、增值和控制;有个章节是——上海正在从“容器建设”进入“内容建设”、实现“物的现代化”到“人的自由化”的新阶段;还有个章节是故事和案例:


①美国前总统特朗普的软实力(拉斯维加斯唯独特朗普酒店不设赌场,纽约第五大道的特朗普纪念品商店和总统/副总统纪念品商店严格分设);


②拉德芳斯之痛(借助英国脱欧的机会,开展全球大招商,标语是“当你厌倦了雾都,试试青蛙之城,请选择巴黎拉德芳斯”,Tired of the fog?Try the Frogs! Choose Paris La Defense。但是,由于拉德芳斯离巴黎主城较远,严重地缺乏软要素,缺乏社交场景,导致全球招商效果极差);


③伦敦谚语:让人们享受拥挤和喧嚣的街道;便捷创造价值;信守承诺(my word is the bond);


④日本的对外文宣(传播度和品质捆绑);


⑤与国际管理协会前主席的对话:中国倡导的是地中海式的自由贸易,互为加油站,不是收费站,上海是面向全球的超级加油站;


⑥新加坡将IBH(国际商务枢纽计划)更名为GTP(全球贸易商计划),让市场主体听得懂、能参与。


现提出如下粗浅建议:


——系统学习、准确把握习近平总书记丰富的相关论述。


——在大变局和伟大斗争中,找准上海的特殊位置、使命和机遇(“伟大斗争既包括硬实力的斗争,也包括软实力的斗争”),评估实现度、提高准备度。


——面向华裔人才和出国留学生等,实施“回形针”计划;面向友华的外籍科学家和工程师,实施“吸铁石”计划(“硬实力、软实力,归根到底要靠人才实力”)。


——促进高能级资源要素的便利化流动,尤其是信息资源(“信息掌握的多寡,成为国家软实力和竞争力的重要标志”“信息流是生产要素,我们要提升信息采集、处理、传播、利用和安全能力”)。


——和治理现代化深度结合(“我国经济发展的空间结构正在发生深刻变化,中心城市和城市群正在成为承载发展要素的主要空间形式”)。


——提高全球叙事能力,提高议题、议程和规则设计能力,“自塑”国际形象(“存在信息流进流出的‘逆差’,中国真实形象和西方主观印象的‘反差’,软实力和硬实力的‘落差’”)。


——凝聚广泛共识(共识牵引共同行动),优化营商环境:整体便利、相对便宜、本质公平、全面安全、持续开放(对内开放,对外开放,对未来开放,比美国还开放,主动开放)。


——推进学科建设和学派创新。


注:本文选自由前滩综研自主研发的《全球智库动态》研究报告2021年卷第94期(2020年5月18日推送)。




国家需要与上海担当

——关于城市软实力和软要素的思考


上海前滩新兴产业研究院院长、首席研究员

何万篷



城市之间,PK两个“力”和两个“权”——影响力、控制力,话语权、定价权。两“力”和两“权”的表征和呈现方式中,让人敬畏甚至恐惧、不得不遵照执行的,就是硬实力;让人憧憬向往、润物无声、愿意仿效追随的,就是软实力。美国有四个“片”:芯片、药片、影片、土豆片。芯片、药片,就是硬实力。影片、土豆片,就是软实力。同样道理,美军、美元是硬实力,迪士尼、环球影城是软实力。


在哈佛大学约瑟夫·奈于上个世纪80年代提出软实力这个概念之前,乔治敦大学的克莱因,在70年代提出了一个现实国力方程式。现实国力=(人口和领土+经济实力+军事实力)×(战略意图+国家意志)。第一个括号里的,基本是硬实力;第二个括号里的,基本是软实力。


软实力,是可感、可及、可交互的,是生动、具象和多样化的。其战略性、重要性和硬实力一样。它和硬实力之间,是相互赋能、相互牵引、相互触发、相互转换、相互渗透的关系,深度集成在一起。软实力是相对的,相对于硬实力、相对于竞争对手和合作伙伴。软实力是时间维度的传承接续和空间维度的开放吸收。习近平总书记要求,不忘本来、吸收外来、面向未来。“国家综合软实力”是个复杂巨系统,当中最重要的模块,就是城市软实力,尤其是超级都市的软实力。什么决定着城市的软实力?是软要素。


2020年9月,习近平总书记在中国国际服务贸易交易会上致辞,提出了“服务业软要素”的重大命题。上海第三产业增加值GDP占比,已经达到了73.1%,市场经济要高级化,离不开服务经济深化,这对中国特色、上海特质的世界级、综合性“城市软实力育成工程”,对软要素的系统性梳理和活化,提出了紧迫要求。


2020年12月,我们内部立了一个课题,题目是“国家需要与上海担当”。我们设想了若干章节:其中一个章节,是软要素的作用——是熔解、赋能、增值和控制;有个章节是——上海正在从“容器建设”进入“内容建设”、实现“物的现代化”到“人的自由化”的新阶段;还有个章节是故事和案例:


①美国前总统特朗普的软实力(拉斯维加斯唯独特朗普酒店不设赌场,纽约第五大道的特朗普纪念品商店和总统/副总统纪念品商店严格分设);


②拉德芳斯之痛(借助英国脱欧的机会,开展全球大招商,标语是“当你厌倦了雾都,试试青蛙之城,请选择巴黎拉德芳斯”,Tired of the fog?Try the Frogs! Choose Paris La Defense。但是,由于拉德芳斯离巴黎主城较远,严重地缺乏软要素,缺乏社交场景,导致全球招商效果极差);


③伦敦谚语:让人们享受拥挤和喧嚣的街道;便捷创造价值;信守承诺(my word is the bond);


④日本的对外文宣(传播度和品质捆绑);


⑤与国际管理协会前主席的对话:中国倡导的是地中海式的自由贸易,互为加油站,不是收费站,上海是面向全球的超级加油站;


⑥新加坡将IBH(国际商务枢纽计划)更名为GTP(全球贸易商计划),让市场主体听得懂、能参与。


现提出如下粗浅建议:


——系统学习、准确把握习近平总书记丰富的相关论述。


——在大变局和伟大斗争中,找准上海的特殊位置、使命和机遇(“伟大斗争既包括硬实力的斗争,也包括软实力的斗争”),评估实现度、提高准备度。


——面向华裔人才和出国留学生等,实施“回形针”计划;面向友华的外籍科学家和工程师,实施“吸铁石”计划(“硬实力、软实力,归根到底要靠人才实力”)。


——促进高能级资源要素的便利化流动,尤其是信息资源(“信息掌握的多寡,成为国家软实力和竞争力的重要标志”“信息流是生产要素,我们要提升信息采集、处理、传播、利用和安全能力”)。


——和治理现代化深度结合(“我国经济发展的空间结构正在发生深刻变化,中心城市和城市群正在成为承载发展要素的主要空间形式”)。


——提高全球叙事能力,提高议题、议程和规则设计能力,“自塑”国际形象(“存在信息流进流出的‘逆差’,中国真实形象和西方主观印象的‘反差’,软实力和硬实力的‘落差’”)。


——凝聚广泛共识(共识牵引共同行动),优化营商环境:整体便利、相对便宜、本质公平、全面安全、持续开放(对内开放,对外开放,对未来开放,比美国还开放,主动开放)。


——推进学科建设和学派创新。


注:本文选自由前滩综研自主研发的《全球智库动态》研究报告2021年卷第94期(2020年5月18日推送)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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